视频:“第一资源——创客谈·谈创客”系列访谈第二期

来源:深圳新闻网

责任编辑:秦川

发布时间:2015-04-08

     两个月前,也就是新年第一个工作日,正在深圳考察的国务院总理李克强来到柴火创客空间,体验年轻“创客”的创意产品。大众创业、万众创新,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炙手可热,“创客”一词,也因写进政府工作报告迅速成为热词。

  第一资源——创客谈·谈创客

  第二期

  

  时间:2015年3月11日 下午

  地点:深圳新闻网三楼演播室

  

  实录内容:

  主持人:各位网友大家好,欢迎收看由深圳人才工作网和深圳新闻网联合推出的《第一资源 创客谈·谈创客》系列网络访谈节目。两个月前,也就是新年第一个工作日,正在深圳考察的国务院总理李克强来到柴火创客空间,体验年轻“创客”的创意产品。大众创业、万众创新,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炙手可热,“创客”一词,也因写进政府工作报告迅速成为热词。

  但是在这些之前,深圳其实就以创新驱动产业升级作为方向,为“创客”提供了肥沃的土壤,在这里,深圳也为来自全国各地的创客们提供了展示梦想的舞台,让创客被更多人所了解。

  今天,我们很荣幸的请到3位创客及2位专家跟大家聊聊创客们与深圳的故事。

  我首先来介绍一下今天的嘉宾:

  深圳市吊丝派科技有限公司创始人兼CEO胡志强,他在创客圈里人称“老胡”,他的公司主力研发软硬结合产品,将独特设计理念与产品结合。南荔工坊创始人、开放制造空间大管家、矽递科技教育产品产品经理廖丽婷,还有仍在创业路上,供职于中国科学院深圳先进技术研究院马天驰工程师

  以及两位专家分别是:深圳市东方富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合伙人、首席投资总监梅健。他和他的团队投资了很多创新创意项目。深圳大学管理学院院长刘军教授。

  创客的英文叫“maker”,很多人觉得maker这个概念很高端,你们是怎么定义这个词的呢?

  胡志强:maker是国外回来的一个词语,我们翻译成创客,因为我们和国外有一些文化和社会环境的差异,国外maker主要是制造者,我自己做出我想要的东西,我到社区分享,去让更多人接受我的点。我觉得中国可能我们现在已经把它变成和创业者很紧密结合的一个词语。

  廖丽婷:我接触创客文化比较早,可能到现在快四年时间,创客这个概念很大,它是很多领域,不同的领域,无论是木工、电子,还是其他一些与艺术新媒体相关的领域,它关键核心的一个点是你有一个想法,你应该实践,试着做出来,创造出来,这样称自己为创客,它不一定为商业为导向,但是也不排斥商业,有一个很大的土壤,中间诞生了你想要,你的朋友也想要的东西,就变成了一个商业项目。在国内有一定文化差异,来到中国一两年里面,创客这个词跟创业,尤其是科技领域的创业有很紧密的关联,但是其实因为我本身南荔工坊做的是创客教育这方面的内容,其实我接触到的是中国要把创客变成有更多人参与来一起玩,在商业上不可能,有很多人愿意付费做这个事情,但是这个需要很多人一起引导。我相信可能两三年,或者有一个时间段之后,创客在国内的定义慢慢大家的了解会变成更接近于国际上的定义的情况。

  梅健:我想说的,被她说了。创客,我补充一下,跟一般的创业人和工程师不一样的东西,是因为它有一个创字,做出来的东西是创造性的东西,是之前没有人做的,市面上没有的,这个东西能解决一定问题,有可能只是分享给周围人,有可能商业化,实现一部分价值。

  主持人:创客是提供一些想法,工程师是更好的帮助他们落地,可以这样理解。

  梅健:产品到产业化有很长的路要走。

  廖丽婷:那个想法创客提供,工程师只是实践,没有很明确的决策划分,创客可以是艺术,也可以是工程师,也可以是其他的领域,都可以有。

  刘军:创客本身是多种角色,一般是撞击出想法,然后实现,至于推不推向市场,那是创业者的事。我觉得现在是处在创业的春天,在这个起点的时刻,还是要冷思考,追求质量,追求精准,追求未来。我们大力培育创客,发展很多的创客空间,我想未来的创业者一定会应运而生,我们无法预测一个想法现在不适合市场,未来也不适合,我们要允许宽容期,功利主义不是我们迫切的要求,我觉得深圳有这样的财力,优质的投资公司,应该不要急功近利,还是要有品位,能够培育大量的创新想法,提供大量的创客空间,并且我觉得在深圳这么一个地方,如果引领国内的话,应该从小学就要开始提倡创新思维,做一些小发明,让他们成为未来的创业者,必须从幼儿园、小学开始,到了高中、大学,再慢慢的把他们这个想法变成成型的,交道一些创业技法,深圳大学也创业模式的课程,创业学课程,创新技法的课程,可能涌现出一些特聪明的人,成为未来的领军者。还有直接有学院拿出50万作为天使基金,里面最著名的一个项目被立项的,就是理发,它嫁接嫁进去了APP,消费者网上预约,网上尝试发型,最后把几星级师傅约下来,网上支付。这个模式节省了时间,方便了消费者,让生活更美好。未来的创客,这也是一个重要方向。

  我们国家实际上人多,也处在这么一个当口,想得急一点可以理解,发达国家创业者是常态,各取所好,有人喜欢就业,有人喜欢创业,这种自然的判断和认知,实际上根据各种各样的因素来考虑,比如说个性,比如说机缘巧合的一个机遇,等等。我们国家倡导大众创业、万众创新,但是我觉得后一句话更重要,大众创业也应该提倡,但是创业绝对是某类性格人的独特的,在这个当口要提倡创业的精准,要提倡创业教育,让更有素质的人涌现出来,让市场去识别,也让自己去判断,否则的话,创业的效率,社会资源的利用,也会不尽如人意。这个时候可以强调这一点,然后用一些体制来保证,甚至于政府的政策,投资,来培育一些创客空间,让他们出现。我觉得更好,更有质量。

  梅健:创客它的含义更加接近于发明家,就是说有了一个好的创意,然后他自己通过自己把它做出来,不等于创业家,就是很多创客发明了一些好东西,他可以自己创业,像爱迪生发明了电,创造了他自己的公司,也有很多创客发明家发明了东西,被别的创业家发觉以后,由创业家商业化,变成一个创业公司。深圳是创业者天堂,鼓励创客,可以孵化出更多创新的企业,创客文化对于深圳创新城市定位是值得大力发展和鼓励的一个事情。

  主持人:深圳正在打造“设计之城”“创客之都”,想请大家再谈谈对深圳在打造“创客之都”的一些想法。

  胡志强:我恰好是这两个字都有点沾边,我十年以前就是设计行业,08年提“设计之城”,到现在我跨入创客行业,深圳搞“创客之都”,政府有政府的考虑层面,一个城市有城市发展层面。之前政府没有去推广创客这一块,是一个很小众的群体,一帮工程师,玩电子的。但是有了政府关注之后,它帮这些小众群体有更高的点,得到更多人关注。虽然小众,但是有很高的前景,他会创造出更大的平台,有可能会被一个人发现变成一个很好的企业,有了政府这一块,我们关注点更多。政府推广之后,平台更高,机会就更大,导入的资源就会更多,成功几率也会高很多。并且会对整个深圳的形象,还有整个深圳所有的产业链条带来一些质的变化,我个人是这么认为。

  廖丽婷:其实关于创客在深圳,因为我当时加入在柴火刚成立的时候,然后一直陪着柴火成长,到后面去经营开放制造空间,这个圈子里面看着这个圈子一直在变化。像老胡刚才说的,一开始是一群技术人员在这个圈子里面,然后慢慢到现在创客热起来,创客空间突然开起来很多,从去年年底开始就有一点爆发性增长的趋势。其实有一个现象,你无论去哪个创客空间,可能碰到的都是一群认识的人,这个是一个问题。为什么这样,可能是新开一间创客空间,负责人在深圳转一圈,看这里有什么项目,要不要来我这边,就会变成这样一种抢项目的状态。为什么这样,其实说明了项目数量很少,也包括很多创业的,无论咖啡厅,还是其他的创业的活动,或者路演大赛,你会发现来来去去也是那些人,可能十个项目,100个人听项目路演,也说明项目很少。这个也是我为什么把自己的事业的方向定在创客教育这个领域的一个原因,像刚才刘教授说的,在创业之前,它是有一段很长的时期,是通过教育,通过这样很长时间土壤的培育,才会出现一些优质的创业项目,我觉得深圳如果真正打造“创客之都”这个名牌,可以落实让更多项目可以诞生的话,是需要非常人力物力投在教育这段路上,才有这样的优质项目慢慢的出现,我觉得是这样的过程。

  胡志强:我说一下我个人看法,刘教授说的很对,质量问题,我其实很早关注到创客这一块,包括之前TS的一些运营,我们也在参与。为什么会自己出来做东方富海,我以前在柴火做产品开发讲座,TS长期的讲座,后面为什么自己做。我总结一个规律,深圳创客空间很少,只有柴火和TS,对创客服务不到位,大部分是来讲座一下,宣传一下自己的产品,很少真正帮助创客,深圳有庞大的创业链条的支持,深圳有工厂,有供应链,有各种各样的资源,全球的项目来深圳能落地,这是深圳最大的优势。我觉得有很多创客可能是因为我们接触的关系,他们学到了国外的一些皮毛,但是没有把深圳本土的优势发挥出来,国外的创客文化交流分享推广做得很好,深圳最大的资源其实就是生产,世界的工厂,深圳改革开放几十年的沉淀。我们有责任也有义务,把这一块为创客转化出结果,我们之前做十年的设计供应链这一块,我们希望有更多像我这样的人,能够把创客空间做得更专业,能够把深圳更好的资源用出来,真正帮助创客。比如有一个眼罩,我们给他提供了很多深圳的设计和相关的支持,他才出一个新项目,你应该是创造更多的项目,而不是等现成的果子摘,如果你的空间能创造出果子,这个就是你对社会的贡献,也是对创客的贡献。创客空间可以多,我们更应该做精,做更好的服务质量,这样才能真正帮助创客,才能在新一轮创新当中我们有优势。

  主持人:总理之前视察过柴火之后,他说这样一段话,全民创新、万众创新,深圳能不能起到表率表率,深圳怎么起到表率作用?对于创客而言,应该怎么样发挥自己的优势?

  刘军:深圳是有条件的,第二,我们的产业、高新技术占60%、70%的比重,这些都很强大,所以它的拉动性不言而喻。第三,有一个我们可以改进的,深圳是特别强调实际的地方,它更多的东西是用市场来衡量的,衡量的好处就是能够跟经济收益,跟市场需求直接对接,它的不足筹备期被压缩。所以创意的空间就会被压缩掉,我想政府能够有形的手,把这一块做起来,和无形的手对接,更多的扶持创客的教育,更多的扶持创客的空间的一个建立。给出更多的补助,让他们心无旁鹜,就去高境界的创意。深圳不像一些古老的城市有积淀,创客本来应该是玩,它没有更多功利,但是有识之士看了认为是一个大企业的雏形,那是另外一部分功能。这是一方面。

  第二,在深圳应该大力创导创客文化,文化无孔不入,能够让更多人进入创客空间,有的是特别专业的,有的是业余爱好的,不至于一颗树上结几个果子,树底下全是吃果子的人。这样的情景,我们才可以称为创客之都,我想像这个情景可以实现,也是我们引领国内创客这样的一个应有的位置。

  梅健:我认为创客,我刚才讲了,更多是一个业余爱好,愿意设计一个创新的东西,好玩。我觉得咱们作为政府推动这个事情,从两个方面。第一个方面,我们现在既然创客是一种文化,是一种爱好,我们现在各个政府都有,比如我们都有群众艺术馆,青少年宫,我们在一些街道,一些区搞一些创客的公益性的场所,等同于青少年宫和体育场,有些人喜欢打球,有些人喜欢创造东西,为什么不能提供创客的场所。目前的创客空间都是商业机构,不是公益性的,这一块政府是缺位的。我们认为老百姓有创客制造东西的爱好,政府可以提供场所,就跟我们提供的其他公益性的场所是一样的,更接地气。你们愿意玩,就跟体育馆等等的,政府可以搞一些。

  胡志强:创客还是萌芽期,很多创客空间应用不成熟,不可能承担很多的社会责任,政府应该从教育,大众配给,文化推广这一块去支持。

  刘军:青春当中创意最旺盛。

  廖丽婷:过程中会诞生新的想法这样。

  梅健:要拉动创客的文化和创客的群体,就是政府要从创业方面,鼓励创业来拉动创客,培育创客。我们创客如果不把它变成一个真正的产品,或者不真正创业的话,就完全流于兴趣爱好,跟跳街舞是一样的,很多创业公司都是由于有一个好的创意,他自己或者被一个别的企业家发掘了商机,把它商业化变成一个创业公司,为什么现在影视文化公司那么值钱,就是因为创造了商业价值,明星都赚钱了。如果让创客的创意能够把它商业化,让这些创客能够赚到钱的话,就会鼓励更多人做创客,这就是对我们创意之都就是一个很好的建设。政府在早期的创业投资方面,要加大一些扶持的力度。就有更多人愿意把钱投到一个很早期的创客的idea,让它变成创业的公司。比如从税收减免,给一些优惠,就有很多人愿意做这个项目,就有财富效应。可能30个人,其中5个人创业了,变成亿万富豪,就吸引更多人做创客。从两端,一个是提供一些公益性的空间,物理空间,另外通过支持创业,拉动这些创客,引导创客,更多人愿意去创客,因为有了财富效应以后,更多人就愿意做创客,又好玩,又赚钱。如果完全好玩的话,可能拉动效应没那么大。

  刘军:变成价值链,创业到产业化,这是一条线,不要成为唱歌的人赚钱,写歌的人几块钱。我们说创客就是写歌的人,要培育大众创新,这个群体应该大。创业的人,他是某种性格具备的,所以他去发现商机,把它拉动,一定是一个很好的前后逻辑关系。深圳的创业之都,“创客之都”就应用而生。

  主持人:创客很多是在关注投资问题,梅总,在投资项目的选择上,投资人最看中的一点是什么,对于正在等待天使投资的创客们,有什么意见给他们?

  梅健:创客如果说仅仅是一种爱好的话,可能他的价值和意义就比较小,就跟喜欢打羽毛球,就太多了,创客仅仅是爱好的话,跟打羽毛球没有什么区别,如果产品化,什么叫商机,看到一种没有得到满足,你发明一个东西满足它,就是商机。我对创客的建议,第一,你去做的这个东西,不管是一个软件,还是硬件,一定是要创新的东西,现在我们目前的供应上是没有的。第二,你的产品或者服务,创造出来以后一定是可以商业化的,像我们做投资不喜欢头龙刀的项目,一个东西全中国只要五个,不能商业化。第三,做出来,一定给未来的客户带来价值,要不然比现有的产品提高性能,要不然使现有的产品降低成本,要不然就没有竞争力,横向和其他的现有产品比,你要有竞争力。第三,你一定要有一个创客本人不一定要成为创业企业的老大,但是你们组一个团队要有一个老大来做,因为我们讲企业家不等于科学家,我们公司的老大不需要是一个技术最强的,或者销售最强的,他是一个协调能力最强的,创客创业的时候,如果认为自己具备企业家的禀赋或者才能,可以自己创业。我们也有像很多科学家创业成功的例子,我就不讲太多了。如果认为自己这方面有一定的缺陷,找一个合作伙伴,合伙人,由他来牵头做协调的工作,你做一个CTO,或者把这个产品做得至善至美,产品性能特别好。这个一定要想清楚,你创造一个创客的东西,能不能产业化。

  另外一个,在你构思产业化的时候,一定要算一本经济账,我现在要做一个产品,将来如果量产,我需要投多少钱,产生多少收入,收入有多少毛利,减去毛利和成本,我还有多少利润。你找别人投资,即便是找你的亲戚朋友找钱,这钱是要还的,你创业就要赚钱。你一定要算一个经济账,算完以后,要不然找自己家里人凑钱,实际上现在我们是创业投资也是比较发达,有很多所谓的天使投资,或者VC阶段的投资,只要有一个好的创意,一个好的商业模式,认为是可产业化的,实际上可以找到钱的。现在深圳的天使投资已经很发达了,准备对外融资的时候,我的忠告有三个。第一,你一定要把你的创业的创意,这已经是创客上升到创业了,你创业的创意和点子,一定要有一个书面的,所谓商业计划书,有些人觉得商业计划书很复杂,不好写。实际上很简单,你是干什么的,你干出来以后,有什么样的经济效益,然后你需要融多少钱,给人家多少股份,将来投资人有多少回报,你把这个说清楚,就是商业计划书。你一定要有一个书面的商业计划书,或者项目融资的材料,像我们东方富海比较大的创投机构,我们都实现OA管理了,假设看好老胡创业计划书,我必须上传到我们OA系统,进入程序,才有下一步的讨论等等。假如你不给我一个书面的计划书,我们启动不了内部决策的程序,所以我在很多场合和创业者企业家交流,我说你们要融资,一定要写材料。你不写,老是打电话,甚至老见面,我也启动不了内部的程序,老落不了地。

  胡志强:没有写出文案,你的点子也固化不了。

  梅健:写这个材料的时候要客观一些,每个行业有行业的统计数据和行业的平均水平,胡吹的,我们一般看完就扔了。当然你可以比他们好很多,但是一定要解释为什么比他们好很多,这个一定要实事求是。第三,你一定要除了算自己的账,也要算投资人的账。因为我们这种创投基金也好,天使投资人也好,他不是公益性的机构,投资是要赚钱的,一定要让投资人有钱赚,否则社会不平衡了,如果创投基金都不赚钱,投资的人就越来越少,钱越来越少,支持创业的钱也越来越少。一定你的商业计划书,商业条件一定要让人家有钱赚。而且每个行业不同的项目,也有一个大概的估值水平,另外我们的创业者也不要网上看很多某某某网站募资几千万,才占10%的股份,也许是真的,但是据我了解有很多是有水分的,要不然是五年三年期的总的投资额,要不然是带条件的。我跟他差不多,他们五千万才占10%,你也得给这么高的估值。你算一个账,两千万占你的股份,你大了以后,我有什么好处。

  最后一个,创业者是去找投资机构,要去找一个懂你的,比如画家画出一个画,有些人喜欢国画,有些人喜欢油画,如果你是国画找国画专业的人投,很多机构是有一定的机构的偏好,或者它的特色。机构的特色和偏好是由人构成的,就是这个机构的合伙人,比如说像我本人,我在医药行业工作过十几年,你要是医药健康的项目跟我谈,我就很对口,很容易达成共同语言。我早年在药厂做过工程师,也报批过新药,所以我跟生物类的人创业,很谈得来,甚至可以指导。我87年就在医药行业工作,你要找懂你的机构,不一定非学这个,他长期跟踪这个行业也可以,否则谈半天也明白不了,他也看不出这个项目的价值。创客转为创业着,你要融资的时候,这是几点忠告。

  主持人:大致两点,一个是有优秀的创意,还有良好的商业模式,希望梅总这些建议也给我们创客提供到一个很好的经验。

  刘军:梅总讲得非常好,他讲的第一个是市场的意义,就是瞄着市场的需求,市场的特点,第二经济利益,能盈利,有价值。第三,社会意义,投资者、股东,甚至就业者,是不是能够吸附很多,这是实际的。第四,未来的意义,能不能让人家懂你,你这个东西非常有潜力,非常有未来,有前景,他说的四个方面。我觉得在深圳作为投资者来说,从这四点上考虑投资的价值和创客转移到创业者,这个是非常有效的,也是他们摸打滚爬这么多年,经验总结,非常好。

  主持人:还有一个问题,现在大家也都很多人都在考虑创业,也在想迈进创新的领域,很多人反映创新创业门槛很高,在深圳创业的话,对于有创新考虑的这样一部分人,对他们有什么样的建议?

  梅健:我认为现在创业门槛在降低,不是提高。举一个例子,以前比如说做一个设计和产品化的时候,要自己做很多东西,就跟我们原来做医药生物试验的时候,比如说注射用水买不到的话,我们得自己反复的潴留,就是配套不好。现在深圳为什么创客这么发达,创业这么发达,我们深圳最大的一个优势就是配套非常完善,特别是电子制造业,电子类的硬件产品。基本一个创意出来,只要有一个构想图,就能找到工程师把它变成产品图,就有人把它装成一个产品,所以创业的门槛实际上在降低。第二,我们现在比前些年愿意投资早期项目的人,或者基金业比以前多,以前可能要有收入,有公司才有人投资,现在刚刚设立新公司,就有人愿意投资。

  胡志强:现在有人说我来深圳感觉是来到硅谷,现在慢慢和硅谷很接近。

  梅健:创业的门槛是降低了,我们说深圳才是中国真正的创意之都,没有第二。软件类的,产品设计类,电脑就能搞。比如医药企业门槛很高,不是因为深圳问题,全世界都这样,要研发一个新药,没有十年,没有几个亿,不可能。那个门槛高。两点,第一看它什么行业,除了医药类以外的其他行业,电子、软件、游戏等等,创业门槛是低了。第二,深圳应该配套的环境,采购、供应链的配套,外协配套、资金配套都是全中国最好的,所以我觉得不是高,是低了。

  马天驰:我认为从一个创意做成一个产品,在深圳这个地方是最合适的,可能全世界都没有比深圳更合适的,但是悲观一点看,你做一个软件程序,第一想腾讯会不会做这个东西,很多大的公司,因为他们是看到好的东西,毕竟他们推广渠道,他们做一个产品出来,你这个东西就死了。你从一个产品到产业化,到做成一个大的公司,泥灰遇到很多竞争对手,在现在这个信息化社会越来越强大的过程中,这个产品很容易死掉。比如深圳去年很多人做手环,小米手环一出来,全死了。很多人做空气净化器,小米一出来,可能全死了。

  胡志强:如果你做一个行业没有竞争,你根本不用做,因为没竞争的行业是没市场的。

  马天驰:一个创客和大公司竞争非常难。

  胡志强:创业的条件门槛在降低,除了刚才说的硬的配套设施,软的也在降低。在这几年移动互联网的转型发展的时候,我们现在说碎片化和长尾理念,互联网越来越容易拉到小众用户之后,可以很快,以前想传播消息,通过纸媒、电视媒体,现在一个微信就可以。现在这个时代,不一定要做腾讯那么大的项目,精而美就可以了。这个时代的网络传播可以让你的产品的文化,企业的文化,传播到你应该传播的点上。我觉得未来的创业不一定一来就是一个大企业,可能做一个小精美的,在那个领域抓住你的点就可以了。

  梅健:我同意这个意见,马工讲的是事实,创业选择那个行业,如果已经有巨头,如果他一动手,你就被他击跨了。你选择的创意和行业的问题,跟我们创客本身没有关系,实际上我们看到的在美国硅谷也有很多小而精的科技型公司,也做小而精的公司,最后被大公司收购,也是创业成功了,没有关系。但是如果做的一个门槛和创新度不高的东西,而且你的时机掌握又不好,就很快被巨头给击跨。假设一个新药,虽然门槛高,但是我IP容易保护,大公司挤不了我,专利是我的,我虽然很辛苦,最后你想拿我的东西只能买,你刚才讲的手环等等,就是因为它的IP壁垒太低了,所以他一做,很快把你击跨了。国外有很多跨国医药公司,往往过一段时间,收购一个小的科技型公司,因为创新不是说你有钱就能产生创新结果,创新和科技发明具有一定的偶然性。创新我们都是在做实验,这帮人张三就做出来了,你这个创意和你的核心的IP的门槛如果不够高,就是你选择的创意项目和行业选错了,而不能说创业环境的问题,是行业问题。我们现在创业环境很好,当然也不是每个人都能创业成功。

  主持人:有时机问题,也许一些创客时机没有把握准。真的碰到这种情况,创客怎么提升自己,怎么保护自己?

  刘军:创客或者创业者之间的趋同,或者说撞车,再正常不过。这个方法的解决实际上靠交流,我们要更多的平台来让创客相互分享,共享,各取自己的位置,这样可能更好,信息对称。其次,本身也是正常的,因为两兵相见勇者胜,在不违反竞争法,或者法律前提下,谁能做得更好,谁就脱颖而出。小米最初也是一个小众,它也并不是上来就这么大,腾讯最早也是一个小众,但是里面反映一个东西,最早我跟腾讯讲课,20几个人。实际上他抓住了一个东西,也许是碰上了,就是中国人多,里面的需求在哪里,一下子带动了巨大的人群,如果我们现在的创客也好,去产生一个创意,我们的创新,我们的创业去抓住一个创意,都应该瞄着我们的基本情况,就是围绕民生,我想这个民生是可持续的。把民生的产品,民生的服务提升到一个高水平,这个真是我们富而求贵的经济发展进程中的事,要让国人生活得贵,受到尊重,把好的产品自己用,这个是一个大潮流。如果我们创意创业围绕这个,一定是可以的。

  主持人:我们也知道现在更多年轻人可能从校园走出来以后,他们的求职眼光还是公务员,或者国企这样的单位,我们也看到创客今天来的几位很年轻,创客以年轻人为主,我们通过什么样的途径让创业创新的人吸引更多人的眼光,带动年轻人的加入?

  刘军:深圳“创客之都”概念非常好,但是可以进一步把它做实,我们本土的大学,研究生院,要在这方面实时的添加教育内容,这是一种启蒙,也是一种引导。其次我们还要把创客创业的增量人才面向全世界,全国,我们有这样的心胸吸引来深圳,吸引的路径在于创客文化,在于创新的文化,在于创客的平台的构建,他确实觉得这里是“创客之都”,确实有非常好的条件,10个高手创客就会来50个,因为他们有相互学习的可能,有很多想像空间。我想政府的逻辑起点应该是在搭建创客的平台,筑巢引凤。当我们创客多了,创业者多了,“创客之都”显然,我想起点在这里。大学生,我们并不排斥他考公务员,出来就业,找工作,那是正常的。但是中国人现在这种人口数量,特别深圳这种数量总有饱和的时候,所以去找不同的缝隙,自己创业,寻找创业,在深圳这种条件下,应该更是必然的。所以引导、推动是应该做的。

  廖丽婷:有可能,我自己创业也经历过心理过程,一份稳定的工作,到你不稳定,你要想以后怎么做。也有一些学生创业的例子,包括深大的师弟,也有一些甚至高中生,他们身上有一个共同的特质,就是创业不是一个我走了这条路,就没有办法回头了,或者做了这个决定,它的结果如果是失败,我会没有办法承受,不是这样的一种状态。你其实在做这个尝试的时候,第一自己要有一个比较客观的心态,我可以给一年,或者两年时间给自己,这是我的试错成本,我在这段时间试,如果成功了,就往下做,如果不成功,可以有其他的出路。

  胡志强:创业有可能产生更大的财富,让他社会经历,为人经历更丰富,不是说只能赚钱,成功这一条路。

  梅健:宽容失败。

  刘军:这正是深圳创业的文化。

  廖丽婷:第一,自己有这个心态,第二身边的人,尤其家人可以给他支持。会试错的成本,你约好一个,有一个君子协定,多长时间,可以试,不成功就回去读书,或者再工作也行。

  胡志强:深圳这个东西,这种父母的教育方式已经超前社会很多层次。

  梅健:我们现在每个大学在四年级都有一个所谓的就业指导的老师,你们将来怎么找工作,联系单位。

  刘军:现在我们已经有创业辅导。

  梅健:我上大学的时候没有,应该有创业的辅导,给学生讲创业会遇到的困难,还有一些基本的技能。比如说写商业计划书,大学生一教就会。比如教一些简单的财务知识,我曾经碰到一些创业企业家,完全没有财务知识,说这个月收入100万,支出50万,他说所有的利润50万,流水账对的,财务计账是不对的。对财务的理解不对,我们在大学辅导创业的时候,不需要他们都成会计师,但是简单的会计知识教一下。这两者很容易。

  刘军:这就不是上学时候的状态了,深大专门就大学生创业设计了很多东西,比如创业共享课,我讲商业模式,50个人,第一堂课不来的,砍掉,作业做得不好,砍掉,剩下的就是好学的人。目前国内商业模式的案例,成功的,失败的,深圳ITIT一夜之间神话,为什么,深入进去让他们了解这个商业逻辑。其次,我们有财务课程,有投资课程,都是我们开的,甚至商务礼仪都有。

  梅健:比如我是深大化学系能不能上?

  刘军:可以,共选课。将近3万人的大学,在我想像当中门道里都应该是人,特别是大众创业、万众创新这个氛围,我问了一下,现在总理说大众创业、万众创新,你们知道吗?他们摇头,也就是说创业的文化,创客的文化在大学这个内部,还没有渗透进去,变成很多大学生自然的选择,还是一种好奇,感到创业可能挺好玩,他不知道后面的艰辛,一定不是创客的那个概念。这一点还可以做大的动作,我就想深圳如果有这个想法,铺天盖地的氛围营造非常重要,甚至创客俱乐部直接开到学校去,学校给一个房间就可以了。我们深大现在有大学生创业基地,但是每年经费有限,筛来筛去,我很希望深大办一个创客基地,创业基地那个东西实际上让创客和创业合二为一,很多人不具备合二为一的素质,所以成功率不精准,如果先有创客基地,然后再有创业的基地,然后有老师上去辅导,上去传承,把创客成功人士请到学校讲课,这些人都是很聪明的孩子,他们嫁接这个东西填补空白,三四万人冲出来,深圳不是创客天下吗。多少聪明的人,但是很多人他不想,就准备找工作。

  梅健:深大是改革开放最前沿的学校,创科文化还不够广泛。学校的教育可以多一些弹性,比如国外很多人上大学的时候,出去玩一年,再回来接着念,国内好像不行。

  刘军:创业可以,创业成功再也不回来。教育有时候是悖论,人们装满了知识和过去成功的经验以后,他再也不突破了。当他一知半解的时候,恰恰是创意满满的时候,他有勇气和胆量,这个是悖论。如果都倡导大二大三出去创业,也有问题,因为里面有很多无效成本。

  梅健:我们给他选择权。

  刘军:我们举办过很多次的大学生的创业的讲座,沙龙,同学们热血沸腾,我也给他们泼冷水,创意可以做,创业里面有资金问题,组织能力、管理能力的问题,协调能力的问题,资源的问题,一大堆。我说你想好,很多同学还是一意孤行,有的是回来了。我想现在这个年代,或者说今年这个时刻,更好的一个形势,对深大的同学来说,也是一个创业的春天,应该有更多的涌现,我相信会有。下周二的晚上上课,我也会把今天论坛的信息传递回去。如果可能的话,我请你到课堂上去,我们有一个特别1+2课堂,两位创业成功人士加老师聊天,同学问,你讲完以后,我点评一下你的成功在哪里,同学们在不同产业成功里面获得一个比较,传统产业应该那样,高新技术应该那样,否则的话会被误导,认为创业就是一个模式。下一步我们准备在管理学院推进这个事情,还有MBA,我们已经在行动。

  主持人:特别感谢刘院长对大家的试错空间有一个很好的把握。

  刘军:我很喜欢创新,凤凰卫视有凤凰大讲堂,北大清华有一个中国经济大讲堂,我说深圳应该办一个全世界特别有名的大讲堂,就是创新大讲堂,深圳也资格说这个话,有资格把全世界集聚创新思维的人请到深圳来。我想今年这个时刻,深圳做“创客之都”的话,更应该启动这个东西,把深圳卫视,把深圳市特别有想法,甚至国内国外请来,一期一期办,这个具有标准性,也会对人才有引领性,让全世界知道深圳是“创客之都”。创业、产业相连接的事情也是可以想见的,文化的构建需要政府去引领,学校来配合,我们企业支持,这个没有问题。

  主持人:做好学校跟社会的无缝对接工作。

  刘军:深圳创新大讲堂放在深大,应该会办得很好。

  马天驰:刘教授把创新创业课推广下来,让我们校外的也可以参加。比如我想写商业计划书,我到图书馆借了书一看,懂了,但是跟合伙人的股份怎么份,找不到书。产品出来,做线上线下的推广,渠道成本怎么搭建方方面面问题。

  刘军:我们举办一个创业大讲堂,或者创业讲座,我们提供一些常规性的课程,请企业家、投资家,把它推广出去。

  主持人:下了论坛,我们酝酿一下这个事情。

  刘军:还有创业教育,可以结合起来。

  主持人:今天非常感谢各位嘉宾跟我们的分享,也给创客的创业之路,提供了很好的指引,相信深圳的创客一定获益匪浅,祝福深圳在“创客之都”的路上越走越好,再次感谢各位的分享,也感谢各位的收看,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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